了工,赶到赛金锁处。重重拍得两下门,那丫头菊香早知是他,笑嘻嘻开门将他迎了进来。这丫头前些日子见小姐与毛大交媾得快活,终是按捺不住,抹了半斤香油,花了近半个时辰,一张粉嫩无毛的小小阴门,竟终是将毛大卵头吃了进去,虽是胀痛得紧,还略出了些血,但其中滋味却也极妙。这丫头得了趣,每次待毛大与赛金锁欢乐完了,便厮缠着他给她塞一回阴门,她倒也不贪心,只消把个半软卵头塞进阴门,暖烘烘的卵肉在她屄口里头磨蹭上刻许,便也能丢上个三两回。数次下来,她虽方才一十五岁的妙龄,一张粉嫩的缝儿屄却被弄得好似养过娃娃的妇人一般,牝唇大开,屄孔不闭。
毛大进房,见赛金锁云鬓半坠,睡眼惺忪,尤躺在床上补眠,便脱掉衣物,托着那根垂垂累累的巨物,笑忒嘻嘻的爬进被窝,搂住妇人一身白花花,暖烘烘的温软肉儿,一手摸奶,一手抠阴,弄得妇人不一刻便鼻息粗重,娇喘吁吁。
那赛金锁这些时日接的恩客早是少了许多,只是昨夜有个待她一向极厚的孤老前来,不得不打起精神好好奉承了一回。那孤老不日要搬去京城,此后若要再见便难了,二人念起往日情分,分外缠绵,各自服了几粒春药儿,按着那春宫廿四式,细细做了两个时辰,妇人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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