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腰上,只觉胞宫被他卵头塞的酸胀不已,整条屄腔儿被撑得如茶碗般大小,肉壁绷得一丝皱儿也无,阴门口上的两片唇皮却是被抽得不住带入翻出,早已红肿不堪。他此时性烈如火,动作大开大阖,妇人如水般柔软的身子,哪禁得住他这等蛮力,只数十抽,却听妇人大叫一声:「不成了,淫妇受不住了。」竟然昏厥过去。这厮将江氏推到一旁,卵头竟将妇人胞宫拖出屄口,他攥着胞宫一拔卵儿,只听好一声脆响,卵头拔出妇人肥头时,发出一声极响的水声,随即噗嗤声不绝于耳,大股白色浆水自妇人那红通通的肉孔中喷涌而出,却是这妇人数次丢身时的阴水,积到此时方得泄出。
众妇观了半日的好戏,俱是淫性大起,见他尚未得趣,晓得还有肉吃,厮缠上来要他分些恩典,这厮叫道:「莫急,莫急,一个个给俺乖乖躺在榻上,待俺一人赏上五百杀威棒。」这一众妇人精光着白羊儿般的身子,有的摸乳,有的抠穴,腆着那不住流涎的阴门,老老实实躺在榻上,只待他上来与自个儿煞痒。这厮奋起余勇,将根铁硬黑卵舞得直如孙猴子的金箍棒一般,只将那陷空山的无底同一一捣塌,一时不知降服了多少铁阴铜穴的女妖精。
一夜欢乐,众妇雨露均占,个个丢了三两次,心满意足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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