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话好没道理,我今岁刚好二八年华,官人入我少说也有百把次,却有哪次打滑了。」众人大笑。
这厮挑着的妇人却是年近四旬,在他这处已是待了七八年,单论相貌身材都不是拔尖的人物,但终究是旧人了,却也颇得他宠爱。这妇人一身肉儿虽是白皙,却也略显肥腴,相貌虽是堪称美艳,但眼角儿却也已有些细纹,胸门口两只吊钟奶儿许是被他揉搓得多了,极是肥硕鼓胀,直如两只白面口袋儿般,却堪堪垂到小腹上部。
妇人拔得头筹,心中欢喜,探出手儿在裆下阴户上揉搓几下,将屄中略略搓出些粘汁儿,抹在屄口四周,跨上他腰间,一手分开阴门,敞出中间那个大红孔儿,一手扶正卵头,将其抵在自家那个肉孔儿上,肥臀往下稍稍一沉,便将他梨儿般硕大一个卵头吞入屄中,极是熟稔。妇人是箍卵儿的行家,浇起蜡烛却是毫不含糊,前后稍稍一扭,正了下屄中的卵儿,便上下舞弄起那两爿肥白屁股,但见阵阵肉波臀浪不住翻涌,妇人一身白生生的肥滑肉皮映着屋中烛火,真真叫人眼花缭乱。这妇人一对膝盖只如铁铸的一般,丝毫不歇蹲了盏茶功夫,竟是面不改色,她一边上下套弄屄中那根黑卵,一边尚能卖力收缩阴内腔管,一张阴门直如活物一般,箍收绞吮,无所不能。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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