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在阴管儿正中,妇人将五个青葱似的指儿并拢,撮在一处,抠入屄孔之中,待整个手掌俱是没入阴门,堪堪够着肥头,她将二指捏住肥头根处,慢慢将它往外扯,竟将胞宫拖曳出来,待到半只胞宫都扯出阴门,方才停止,但见个软嫩娇红的肉葫芦围在阴门肉唇之间,犹自不时抖动,葫芦口却是颗肥硕圆润的肉珠儿,上头一个小指粗细的肉眼儿中尚淌着些粘汁儿。
妇人伸开手掌,攥握住胞宫,将个肥头堪堪凑到口边,吐出舌头,钻入肥头上那个肉孔儿,里外通了几下,肥头便开了个铜钱眼儿大的口子。妇人收回秀舌,笑道:「诸位且听我如何以此物奏乐。」取了根丝带儿,系在那肉葫芦底处扎紧,将整只胞宫卡在屄口之外,又可防止将气吹入腹中,她一手捏住肥头根处,另一手握着胞宫,将那粒颤悠悠的硕大肥头凑到下嘴唇处,便似品箫一般,轻轻吐气,手掌五指在胞宫上不时按捏,竟用肥头奏出一曲平湖秋月来,声调轻缓柔和,音色也颇类同箫,只是略尖细了些,但也甚为动听。
众人皆是听得欢喜赞叹不已,王保儿抚掌大笑,赞道:「当真绝妙,仅凭着个屄芯子也能吹出曲调,有趣有趣。尔等都要学好这法儿,日后来个众人合奏与俺听听。」这厮一时兴起,竟令众妇都要习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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