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期盼之意。说来可怜,她二人寻访这数年,风餐露宿,吃了这许多苦楚,直至此时才终是寻着个看似晓得些门道的,怎不惊喜,只是心中犹自忐忑,怕他不知会说出些甚幺来。
王保儿笑道:「指教二字不敢当,俺经营这小小客栈却也有十数载,一直颇是谨慎,安生度日,偶尔弄些妇人打打牙祭也只挑那些不守妇道的骚淫妇人,从未叫人察到异状,却不料今日被二位一眼便看穿。二位武艺远高于俺,想来也是见多识广的,这便有心与二位结识一番。却不敢欺瞒二位,这姹女绝阴之术所致的虚寒阴毒如何医治,俺恰好略知一二,二位若是信得过俺,大话俺不多说,两年之内根除病症却是不难。」
这厮确是晓得如何医治这病症,只是这医治之法须急不得,至少得耗上一两年,他打得好算盘,借替她二人治病之机,将二妇留在此处,一是不虞走漏风声,二是凭空添了两个一等一的帮手。
他话虽不多,却字字如重锤一般,敲在二人心中,这两个妇人自得了这异症,苦不堪言,数年来四处寻觅疗病之方,却苦觅无果,性子日渐喜怒无常。她二人自觉时日无多,念及自己正值青春妙龄,常自心中悲苦。寻到此处却也是无意为之,谁知踏破铁鞋无觅处,竟终于寻得了个郎中能疗
-->>(第6/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