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却是丢得极狠了,但见那白生生的小肚子起伏不已,胞宫套在卵头上却是收不住似的一箍一松,却是抖个不住,一条牝腔管儿虽已然被卵子生生扩得足有茶盅儿般粗细,仍是收绞不已,力道极大,若是塞方湿巾儿进去,只怕片刻便能拧得干透。王保儿卵儿塞在里头,受用那道暖肉箍儿,端得极是快活。
妇人得了快活,只是不住丢精,胞宫中连着喷出十数股阴精,那肥头肉孔却吃卵头儿塞住,堵得一丝缝隙也无,滚热的阴精尽数烫在卵头上,积在妇人胞宫腔内。王保儿晓得这些阴精中俱是妇人阴毒,令她放松胞宫底处筋肉,缓缓抽出卵子,卵头便卡着肥头,拖着妇人子宫慢慢退出屄口儿,但见妇人两片紫黑油腻的牝唇儿之中吐出个肥鼓鼓的肉葫芦儿,葫芦口儿却是套子他卵儿上,随着卵儿抖动不已,煞是异怪。
那小姑子早已取来一个大碗,等在阴门下头,他握住妇人胞宫,道:「俺要抽出来了,你且松开肥头。」妇人依着将肥头肉孔儿用力一胬,他就势将卵儿往外一收,待卵头抽出时,便将妇人肥头用力捏住,不让胞宫内的阴水外泄。
王保儿捏住妇人那粒肥嘟嘟,圆鼓鼓,粉艳艳,颤巍巍的肥头,将那肉孔儿正对着碗口,道:「二位且看仔细了,你那阴内寒毒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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