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屄口儿里头,只是不住的在阴内肉壁上寻着些痒处搔挠,那白生生的浆汁儿止不住的沿着两条粉白腿儿直往下淌。
这厮卵头一路迫开妇人屄腔儿中的嫩肉堆儿,卵头楞边微翘,不住刮到屄肉褶皱,妇人只觉奇痒难耐,整条管儿似酥似麻,直欲翻出牝门一般,却又爽利无比,一条阴牝腔管儿发了死力只是不停箍收卵儿,好似不受自家管束了一般。好不容易待他那卵头抵到阴底肥头,妇人方要轻舒一口气,却惊觉那硕大的卵头尖儿正对在自己肥头肉孔上,轻轻钻挤,似要挤入胞宫一般。
妇人惊呼道:「这般巨硕的物事如何入得进去?怕不要丢了半条命吧。」
王保儿笑道:「妇人生产时娃娃都能从那眼儿中出来,俺区区一个卵头,如何戳不进去,你只需松脱开阴底,将胞宫往外推。待俺教你如何调息。」他教了妇人一段口诀,将真气自丹田运至胞宫,缓缓下沉至肥头处,再按他口诀行事。
妇人依了他这法儿,屏气运功,但觉自己那女子胞竟缓缓向下沉去,肥头一阵酥麻,上面那孔儿却是越张越开,须臾,那卵头慢慢撑开肥头肉孔儿,进了一小半,妇人虽觉有些胀痛,却尚堪忍受。那卵头一丝丝滑过肥头肉环,约摸半炷香功夫,终是整个入到胞宫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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