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
被调戏的妇人却是那嫂子,但见她秀眉微颦,口边一丝冷笑,竟丝毫不加喊叫躲闪,任由这醉汉轻薄。她由着这厮隔着一层薄薄春衫儿,在自己胸乳之上百般揉捏耍玩,竟似这事与自个儿无关一般。
那醉汉一边胡闹一边却大笑道:「好肥一只奶儿,却不知里面奶水几何,叫俺说,你这婆娘天生这等好本钱,不若去做奶婆子罢,定是头等的好。」
众无赖汉皆大声哄笑,旁边众人事不关己,都当是看热闹,竟无人上前劝阻。
王保儿这厮晓得不妙,正要上前时,但听这妇人终是发了话,浅浅媚笑道:「这位大哥耍得好不爽利。」
醉汉笑道:「哥哥我爽利又如何,不爽利又待如何?」
妇人道:「若是爽利,便多耍一会儿罢。」
汉子喜道:「要得要得!妹子这奶儿耍多久都不够哩。」
妇人嘻嘻一笑,道:「把手留下来,要耍多久都莫得问题哩。」说罢将手中两只细细竹筷在汉子手腕一夹,也不见她用力,却听咔嚓一声,那汉子一只手竟生生自腕处被夹断,那断口蒙了一片白霜,粉的是肉,白的是筋,却是丝毫未见血迹,原来血水被那阴寒内力冻结住了。
汉子一时
-->>(第3/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