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好去和外头的野妇人厮混。」
毛大哭道:「俺再也不去和那妇人厮混哩,今后安心在家服侍娘亲。」
金氏见他伤心,心又软下来,思量道:「让这孩子就守着我一人倒也委屈,他如今这般孝顺,不如还是由着他吧,让他快活些。」
便柔声道,「娘也不是不许你去外头快活,只是切记莫要染上脏病,回头再传给为娘,要是那样,娘一个寡妇,哪里有脸去寻大夫诊治,只得上吊了。」
毛大连连点头应是。金氏见他这番诚惶诚恐的模样,不由嗤笑一声,道:「娘肚子里面有些空落落的发冷哩,还不快把那根宝贝儿塞进来给娘暖暖肚子。」
毛大破泣而笑,抹掉眼泪,翻身上来,将半软的卵子塞进金氏牝口,慢慢塞进去,娘儿两个轻抽慢送,一时间又是春色满屋。
毛大得了娘亲默许,自此便时常去妇人处耍玩,此乃后话,且不去提。
有一日,这毛大刚刚返家,金氏照例与他箍卵,二人做了半个时辰,突得听见院子外似乎有人敲门,毛大慌忙抽出卵子,穿戴整齐,金氏扯了衣裳避到后屋,毛大磨蹭半晌,待得金氏穿戴好,方去出去打开院门,却见是毛小妹,原来这日她回娘家探望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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