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精关,登时十数股滚热精水尽皆灌在妇人子宫中。
赛金锁从未有过这般经历,只觉得熊口一股热流迸发开来,屄里顿时一紧,从熊口到裆间阴门,整条阴腔一阵急收,子宫阵阵乱抖,霎时间大丢起来。毛大哪里经过这等阵势,只觉整根卵子被裹在妇人体内不住攥挤,妇人子宫更是裹着卵头一张一收,直似要将卵头箍化了一般,登时又冒出几大股残精,将赛金锁又浇得小丢一回。
二人喘息许久方才回过神来,均是神魂颠倒,这一场交媾足足堪抵平日十次,酣畅无比,赛金锁不舍得他这就抽出卵子,硬是又箍了半个时辰方才放他出去。
待行到普贤寺,却早已过了午时,赛金锁与毛大约好三日后来接她,便施施然步入寺中。
毛大精疲力竭返家不提,单说这妇人进到寺门,一个小沙弥便恭恭敬敬前来施礼,也不作声,将她引入后院。
这普贤寺方圆数百里是极有名的,别的不提,单说求子,前来拜送子娘娘的妇人十有七八都能遂愿,每日前来上香礼佛的当真是络绎不绝。
说到求子,也曾有人疑是庙里的和尚下的种,但无凭无据,却是不好说出口,且要是真戳破了,岂不是逼得附近不知多少妇人家都得去上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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