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抽出膫子,只听得“啵”的一声脆响,便似放了个水炮一半,妇人红通通一张屄口子张得足有盅子口般大小,内中噗嗤声不绝于耳,一股股白浆黄精喷涌而出,落在地上好一滩腌臜.柳氏见性命保住,心中大喜,转身跪在地上不住叩首,道:“多谢爷爷活命之恩!”
王保儿道:“你先与我好生咂咂卵,待会将饭菜备好,俺要吃饭。”
柳氏不顾腌臜,竟将王保儿卵头整个含入香口,裹得严严实实,一条粉舌如同灵蛇般不住舞动,将龟头刮洗得油光噌亮,又托住卵袋,自膫子根处细细舔起,须臾将整根膫子舔得干干净净。
王保儿见她如此乖巧,越发不舍得杀她,转念又想:“俺早就立誓杀足四十人,若是不满四十人,岂不是要应在自己身上。”便问她道:“张氏与那牛员外私通谋害俺哥哥,府中还有什幺人知晓?”
柳氏道:“张家的下人里就一个婆子李氏晓得,她那汉子曾在牛府帮闲。”
王保儿点点头,穿戴整齐,问明那婆子家住何处,又将柳氏绑好,口中塞入麻核,翻墙而出。
此时尚是清晨,牛府虽被灭门,但仍未有人发觉,王保儿潜入李氏家中,撬开房门,却见到一幕旷世奇观。
那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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