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展示形体,孙俏化好妆,准备更衣换鞋,韩国小姐金影珊请她帮忙调整一下假睫毛,孙俏觉得更衣室的光线不够亮,看不清楚睫毛根部,就拉她到化妆室帮她整理。
也不知道是谁,在她打开的更衣柜里做手脚,放了一个尖刺图丁在她的高跟鞋里,等她帮韩国小姐弄好了,时间就有点赶,急匆匆的穿上鞋子,往起一站,“哎呀”的叫起来,疼得她又缩回椅子上。
孙俏,你怎么了?”组委会的助理跑过来查看,道:“怎么搞的,是不是不舒服?马上就该你上了,行不行啊?
孙俏拭一拭冷汗,扶着椅子把鞋脱掉,脚板上扎了一根不显眼的刺,已经进到肉里,助理看的心一跳,也傻了眼,问:“这怎么办?”
不要紧,请帮我拿一个眉毛夹子,就在化妆箱里,麻烦了。”
孙俏不是没看到自己在流血,但是初赛十分重要,放弃就等于弃权,这一百多个国家的选手都在呢,每一场比赛都是唯一的,没有人能陪她从头再来,遇到这种事,要么咬牙顶过去,要么就干脆别来。
助理看她坚强,也没说什么,飞快的去给她拿夹子,小刺被排除了,用纸巾擦一擦血迹,贴上一块创口贴就上场,没时间做更多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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