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拿你身子做些本行买卖,方是上策!你道大牢里的女的,只靠白日做工孝敬老娘么?到了夜里,一个个有人相中的都要脱了裤子去陪人睡觉的。你是京城的头牌粉头,来钱岂不比她们轻易得多?要不然老娘再拿什么来贴你?”
玉姐听了婆子的口风,竟是要她兼作暗娼。可怜她虽是妓女,却是为王公子守身如玉的情种,这等事叫她如何做得来?只是低头不语。牢婆见她不爽快,使变了脸道:“老娘这都是为你好,休不识抬举!扭扭捏捏,做这等张致。既是婊子还想立贞节牌坊不成?都是我这几日待你太好,竟惯得这个小贱人不知好歹。给我到牢里端着枷坐上一夜寻思寻思,明日老娘要你回话的。”举根藤条来赶她进那半人高的同口。玉姐戴了长枷头一次钻这同,吃她一连打了十几下狠的,才磕磕绊绊钻了过去。到得牢里,靠着石壁,把枷的前头支在地上,人只能跪坐着,双手捧着枷的两边,实是难过,一夜不眠。
次日狱官带着狱卒来巡牢,牢婆禀狱官道:“这个判了剐的苏三,甚不老实。坐在牢里,还时时哭闹喊冤,求老爷重重处置,好叫她安分些。”也不容玉姐分说,拉到女牢放风的院中,和枷拖翻了身子,趴在青砖地上。几个狱卒把玉姐的大红囚裤一直掳到小腿肚以下。犯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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