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苦打,鞭子又打断了两根!前后兜头浇了六七遍凉水,想死也不得死。背上连片紫肿,血痕交叠。裤子后面也是血渍斑斑,全身如抽去了筋一般,一丝力气都没有了,眼前一阵阵眩晕。却听县令又催她招,心一横,强提一口气又叫道:“苏三我冤枉啊!情愿快死,死也不招的!”县令大发脾气,见她还绷在天平架上,就拍案下令衙役抬杠子来压她的两条小腿。当案书吏禀道:“大人,这个婊子委实刁恶,毕竟那一双细伶伶的小腿,抗不得压的,叫她筋断骨折原不足怜惜,只怕弄死了大人反吃罣误,有碍前程。依小人之见,只消把这婊子拶一拶、敲一顿,便不怕她不招。”县令知这个书吏是历练老成的,道:“便依你。”教差人把玉姐从架上放了下来,依然光背赤膊的,便叫上拶。交代掌刑的说:“不许拶昏,见她神色不好便松一松刑,拶不出口供,仔细你们的狗腿!”
两个差人领命,便把一副拶子来朝玉姐手上套。玉姐泪如雨下,哀告道:“小奴冤枉,求大老爷开恩饶刑!求公差哥哥可怜可怜奴罢!”差人冷笑道:“像你这般绵软的小手,哪里经得夹?哥哥可怜你,劝你一句好话:招了也不过一死,不招,等一拶起来,怕是比死还难过哩,何苦再活受这等罪?”玉姐呜呜地哭,凄凄说:“实实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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