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招么?”
玉姐却不知皮氏为什么要杀了沈洪来害她,只问秋兰道:“秋兰妹妹,我苏三与你今世无冤,来生无仇,你这样平白诬我一个谋杀亲夫的十恶不赦的罪名,就不怕下拔舌地狱么?”那个丫头不敢再看她,嘴里咕哝道:“小姨娘,你自已做的事,我亲眼见的,赖不去的!”县令见玉姐依然不肯招承,大怒道:“你这等刁货,想是在勾栏里打成的贱皮贼骨头,还要讨打。来啊,把这个小娼妇绷上架子,打她三百皮鞭!看她还敢犟嘴不?”
差人便将天平架竖在大堂中间,剥了玉姐身上的杏红衫子,白绉纱里衣,只留一个大红纺绸的小裹肚,雪白光嫩的背皮尽皆赤裸,一对圆润晶莹的乳峰也露出了一半。拖到架前,平展两条白嫩的藕臂,用皮条勒在横担上,又把她的裤腿撸到膝头以上,着她裸膝跪在一排圆木钉成的架子底座上,又用一条粗麻绳把她的腰紧紧捆牢在立柱上面,她的两只奶子便从立柱的两旁,横担的下面,鼓突出来。开始动刑之前,把她披散在背后的长发尽数撂到熊前,两个掌刑的各执一条皮鞭子,就左一下右一下抽起来。一边打着,一边高声数着数。背上的肉哪有臀腿的厚实,一鞭鞭抽落时恰似火烧刀割,痛沁心肝!玉姐身子虽被捆在架上,吃痛不过,狠命乱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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