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姐向日在院中也没少捱鸨母笞打,只是院中打姐儿们多是用细藤条和篾片,只要打得痛,却不想伤了姐儿们的细皮嫩肉,哪里捱过这样吓人的大板子!慌得玉姐昂着粉颈朝堂上叫道:“青天大老爷铙刑!容小女子细禀冤情呀!”县令浑然不睬,却又一拍惊堂木,喝道:“这种无耻的娼妇,是不消替她留着裤子遮羞的。何况她一张骚腚在窑子里定是吃惯了打的,今日必要去尽了她的裤子,着实的打,方能教她知道厉害!”这些差人哪个不想看看玉姐的香臀雪肤,既得此令,便忙不迭地动手去扯玉姐的紫绫裤子,又把贴身的水红小衣也掳了下来,一并拉到膝下,玉姐的一张屁股和两条大腿竟是一丝不挂了。玉姐虽说是出身勾栏,何尝当着众人出过这般丑。曲身慌慌地要用手去夺小衣,被差役捉手的捉手,捉脚的捉脚,扯头发的扯头发,把身子拉得直溜溜的,杨柳细腰上拦了一条大棍,一人按她一只手在地上,板子就呼呼地落到她精赤的臀上,打得劈拍山响。先把玉姐的两片光屁股打出一道道红棱,只打了十几板便满臀紫晕,便又一板板打她两条羊脂白玉般的大腿。衙役们得了银子,一新加意要折磨玉姐,把新毛竹板在尿桶里浸了一夜,更兼是着肉狠打,教玉姐如何熬得过?可怜她新中又羞臊,又冤屈,再加上一板板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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