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正想着在拉几个人。凑巧,对面的几个老兄问我俩耍不耍,直接全场。这话说得,当然甩袖子就干,没啥含糊的。我和陈胖子自然是没分到一起,毕竟公平起见,要根据个头大小等情况分配队伍,不然打起来一边倒,就没啥意思了。
我的球技还说的过去,大学不说,高中的时候基本上有空就去球场搓球,那时候的不错的身材也是那么练出来的。后来上了大学,不能说一点儿不打,打得少倒是真的,不过时间不长,底子还在,东西还是有点儿的。
和那种一点不会、头次摸球的人与我相比,差的远着了。我们打的倒是挺焦灼,你一分领先,我两分追赶。因为也不是啥正规赛,不管普通的两分球还是三分球,进球就是一分,简单明了好记。
场上呼喝声,叫喊声,跟漏了气儿似的没停过,跟他妈练武打的似的,这就是一般球场上的特色,总能整出点儿怪音强声震慑一下身心。
我是清楚陈胖子的套路,轻易的化解了数次,面前挡拆的老哥不太灵活,老是被我急速急停晃的乱摇,倒是对面那对的那个小个儿,满场撒泼,跑的正欢,各种潇洒跳投和上篮过人信手拈来,对此,我不得不挺身而出,以一记血帽教他如何低调得分。
这一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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