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按来时的路原路返回。小区内早起上班的,出来晨练的,准备出摊的,络绎不绝的人们如蚁群般,星星点点到密密麻麻的往外赶,直至出了小区大门,汇入外面更广阔的天地。
到了家,屋内静悄悄的,我望了眼主卧,那里关着门,父母应该都没起床,这倒是难得见到,通常都是早上被母亲叫起来,或是饭准备好了母亲人已出门。我把饭放到餐桌上,走到主卧门口竖起耳朵听了听,里面没有一丝声响,安静的出奇。
又走回到自已卧室内,窗帘拉着,屋内光线昏暗,外面再耀眼灿烂的阳光,也被这厚厚的布帘拒之屋外,就如执刃带甲的万千大军,也要被险峻山河所阻挡。
我躺在床上,于黑暗中望着天花板,脑子里既想想些什么,却无所头绪,怎么也抓不到那缕微弱的光,因为它们都被不可穿透之物,严密的断绝分隔。
静谧之中,闹钟的指针不辞疲惫的嘀嗒走着,不断循环的画着圆,时间点滴之间流逝着,我一边想着李芸的话,脑海里又出现母亲昨天晚上吃饭时穿的那条长裙,又想到前段时间母亲身上种种不寻常之事儿,最后那夜停车场,开奥迪a6叫胡正平的中年男人,以及母亲和他的对话。
只言片语间的厌恶态度,母亲情绪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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