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桌都是烟雾缭绕的,我其实还好,烟瘾不大,也没吸多少,那陈胖子和李波就不一样了,尤其是陈胖子,烟瘾贼大,不带断的,一根接着一根,跟吃烟的一样,一会儿的功夫,一盒烟就见底了。在那种环境中,就算不吸烟,熏也熏的浑身烟味儿了,就跟腌了许久的咸菜似的。
我可能长时间处在那个环境,鼻子已经适应了,感觉不出啥来,但其他人就不一样了,刚刚在厨房油烟味儿大,母亲没闻出来,现在饭桌上自然就暴露了。“下午跟朋友出去,就抽了几根,没多少。
都是他们抽,我就应付应付。”她又哼了一声,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苦瓜放入嘴中,闭口不露齿的嚼了几下,随着素白的脖颈一起一伏,就将嘴中的食物咽了下去。
她丰润饱满的双唇上沾着点点油渍,亮晶晶的,灯光下,如蜕皮山药般瓷白的小臂和柔荑,与棕褐色的竹筷形成鲜明的对比,还是如照片中年轻时那样,一如既往的白。她半年前做了指甲,素色的,手指晃动间,泛着光,微微透着点浅粉色。
之后,就一直保持着,每隔一段时间就去修护一下,我以前从没见过母亲做过指甲一类的式样,印象中只有妙龄少女,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妇人才会有这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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