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为的,就是那几间钢筋混凝土屋子。
我叹了口气,想起早上母亲出门前,耳垂上闪亮的那抹晶光,展开的海棠花瓣在灯光的照射下有些刺目,刺在我心中让我有些愧疚,我想着以后工作后怎么着也得给母亲买点像样的首饰。我望着手中的这张纸条,愣愣的发呆,父亲啥时候送母亲这么贵重的首饰了,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最底下靠右的位置,盖着一个椭圆的红章,章内,上面一行字是‘上海老凤祥有限公司’,下面是‘福成路永寿街老凤祥银楼专卖’。福成路我知道,离我家不远也不近,倒是没注意那边是不是有个老凤祥专卖店。永寿街也去过几次,因为附近有个万达广场,所以去万达的时候偶尔路过。
挨着红章的上面是购买时间,时间显示是一个多月前,倒是不早,想想那个时候,我还在校园里厮混。印象中,母亲很少戴首饰,更不要说自己去买价格高昂的项链耳钉了,她以前戴的耳钉大多是我以前买给她的,低的几十块,高的两三百,多是银质,现在都静静的躺在母亲的那个梳妆台上面的首饰盒里。
她的手上也没戴过戒指,母亲说是因为成天接触粉笔,既碍事儿又怕弄脏了。当时他们结婚的时候,奶奶将一个啥祖传的长命锁拿到百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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