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细腻肉感的耳垂上一点亮光闪过,这亮光好像刀枪的寒芒,夺人眼球,仿佛比厕所的冷光灯还要刺眼。
我眼神很好,玄关屋顶灯管的微光下,我一下就看清了那散发着金属质感的耳钉,看颜色不是白金就是银质,形状像一朵盛开的花朵,有五个还是六个花瓣,说实话单看这耳钉,感觉有点老土,最起码这种花状的款式有些过时。
不过想想,母亲这四十岁出头的年纪,也挺符合她这一代人的审美。虽说耳钉本身有些不尽人意,但戴在母亲身上却没有一丝土气,倒是锦上添花中多添的那一朵花,为本来的光彩照人增加一分明亮。
我也曾送过母亲耳饰,她有戴耳饰的习惯我是知道的,小时候母亲常叫我拿棉签给她通耳洞,说是长时间不管,肉长上了再扎耳钉,就还得再疼一次。这个耳钉我不认识,记不清是不是我送的那一堆廉价货里的某一个,或许是父亲送的也说不定。
“哎,妈,你还没说你这是要去哪啊?今儿不是周六吗,学校又没课,咋,现在高中又开始私下里,偷摸摸的补课了?”我望着提着手提包,正弯腰把拖鞋放入鞋柜的母亲问道。“啧啧,管得多。现在哪还有高中敢私下里补课啊,现在的学生啊,真是,动不动的,向这儿举报向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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