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特别的亮。开关不在厕所里,而是安置在了厕所的入门处。
我有个习惯,就是上厕所的时候,在能看见的情况下,能不开灯就不开灯,尤其是现在,早上七点左右,天已放亮,光线透过位于厕所最里面墙壁上的天窗打进来,肉眼很容易的看清楚屋子内的一切,而且光线比较柔和。刚睡醒的时候眼睛对光线很敏感,对强光刺激很反感。
当然了,我是慢慢的养成了不开灯上厕所的习惯,对此,母亲曾不止一次的说过我,称我为‘夜耗子’,上厕所不开灯,什么臭毛病。对此,我的回答是,响应国家号召,节能减排,还省电。母亲则咂咂嘴,表示没看出来,我还是个积极分子。
对于头顶突然亮起的灯光,我皱了皱眉,眯了眯眼,有些不太适应。母亲见我没吭声,于是轻轻的敲了两下门,我说:“咋了啊?”“妈给你说话了,听见没有?”我甩了甩老二,将沾黏在马眼上的最后几滴水珠甩掉,原本半勃起发硬的老二也慢慢的软了下来。提上内裤,走到盥洗台前,一边打开水龙头冲着手,一边回道:“听见了啊。”声音有些烦,语气带着不耐。
我拉开门,看见母亲正站在玄关处,半伏着身子,一手扶墙一手伸到鞋跟处提着鞋沿。她穿了一套灰色的女士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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