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诈协议-满是雌畜的天山里只有我是男性(2)(第15/35页)
晃荡,隐约有彼此碰撞的香艳感。
「一字马。」
「滚两圈。」
「掰屁股。」
「学狗叫。」
「狗狗蹲。」
姬斩白一套命令下来江月烛都会迅速完成,无论多么羞耻她都能毫不犹豫地接受。
他平静而淡漠的看着这位外界公认的帝君,此刻如柒月舞口中的匣猪一般向他卖力的献媚,向作为少君的他展现着忠诚。
同时,心中无形的芥蒂也在试着放下。
放下。
并非「由是释然,复无疑虑」
的放心。
而是「应是坦然,将无束缚」
地放下。
前生二十多年的「文明法治自由平等」,确实让他即便能接受,却依然很难理解天山极不合理的运行逻辑。
但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让他忽然发现——为什么一定要强行理解一些无法理解的事物。
为什么一定要过分纠结于曾经的理念和观念。
话虽如此,但他还是像个强迫症患者一样,狭隘而固执地陷入了无法理解的虚无之中。
越是无法理解就会越发在意,思想和感受便越是无法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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