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知道了……”女法官不住地点头。
赖文昌这才放开了手中的绳索:“还不给我儿子叩头认罪!”韩冰虹听了立即不停地朝着死人叩头,惟恐男人不满意,一口气叩到七十多个,直叩得肩胛酸痛,脖子像要断了一般,但为了儿子只有坚持下去,这都是自己的报应,不能让无辜的孩子受罪。
一百个响头叩完了,韩冰虹额头满是汗水,缕缕发丝沾在脸上,更显得凄艳无比。
这一切会在孩子幼小的心灵留下阴影,这对他会是一生的伤害,不能让眼前的事继续下去。
“求求你……把孩子带出去……你让我做什幺……我都答应你……”女法官凄然哀求。
“真的听话吗?”赖文昌把一块搓衣板模样的木板放在女法官面前。
“我听……我什幺都听……孩子还小……我求求你……”女法官眼里闪动----5x6x7x8x点.C()m----着泪光。
“好……信你这一次,记住说过的话。”赖文昌示意手下把亮亮带出去。
“来…现在写认罪状……跪到这上面来”赖文昌指着搓衣板向女法官下令。
韩冰虹忍辱负重,只见那块木板上面的棱角
-->>(第8/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