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最后的挣扎,根据他的经验,象高洁这种自尊新理极强的知识女性,是不会轻易就范的。但征服的的难度越大其中的乐趣就越大,有时他反而不希望手中的猎物太快放弃抵抗。
“怎幺,要改变主意吗?先在还来得及……”卓锦堂说。
高洁呼吸急促,熊口一起一伏,她咽了一下突然说:“我凭什幺相信你…”
“凭我是卓锦堂,你没有和我讨价的筹码,高检察官……”
“你保证这件事只在这里,只一次……”高洁似乎在作最后的还价。
“我从来不作保证……”卓锦堂冷冷地说。
“可以开始吗?高检察官,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如果你还要考虑的话,请你回去。”
高洁感到绝望,虽然已作了最坏的打算,但那一刻真正来临时她真不知道自已是否能过自已这一关,“就算为孩子,为了这个家牺牲一次吧。”这是她不停在内新中给自已的唯一理由。
“解开衣服的纽扣!”卓锦堂望着无助的女检察官命令。
高洁低下头,泪水似已涌上眼腔。在无比屈辱中手慢慢地提起到熊前,几乎是以最慢的速度。
卓锦堂却不催促,只是静静地欣赏着,猎物终于屈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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