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回想起她何等拼命的在它上面磨擦出高潮。她必定是个变态,要不怎会作那幺恶心的梦?但令她更恶心的是——她的身体很乐在其中,她的身体希望自身的淫荡可以让康奈德触抚她,操她。当她意识到梦中的他甚至没要求她做任何事时,她再不能自己的在漆黑中悲泣。她梦里所做的一切,是因为她想那样做,没有人强迫她,她大哭起来。她是怎幺了,是不是真的有病?
她想马上离开。妈的,梦里有明亮的月光照耀她的丑陋,醒来时它却躲进密云背后,销声匿迹。四周一片乌黑,大概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吧。她得等到天明,当第一线曙光洒落地面,她便会出发,离开这片丛林,重返文明世界。一个小城镇──在河下游的某处。然后她会返回西雅图──返回现实。
但命运,或纯是偶然,又或者是她自己的身体要跟她作对。被那恶梦折磨着,德芬驱不走那猥亵的影像,身体对他的欲念让她龌龊,她为取悦他而触摸已身时生出的快感。到现在那催人欲吐的感觉还缠绕着她,恶心得让人战栗,一遍又一遍。就像残留嘴里的腐肉味道──挥之不去,反复出现。
几小时后,快将拂晓时,她辗转着从堕不安的睡梦中。
再醒来时白天已过大半。要不是漫天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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