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和贺景钊分手的前一个月,她曾萌生出一种强烈到可怕的愿望——希望他能把自己关起来,锁起来,永远不要放开她……
易汝的笔在纸页上顿住,洇出一个墨点。
很久后,她才重新抬笔。
【BDSM是一种建立在亲密关系基础上的畸形共生关系,我过去所执着的不过是对于被抛弃的恐惧,企图在BDSM关系中寻求救赎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也许,我该走出来了。不再执着于此,而是去学习正常地爱人。】
最后,她喝下最后一口牛奶。
【我确实对不起贺景钊,但一切都过去了,我不后悔。】
【我们都在重新开始。】
写完,困意来袭,易汝趴在桌上睡着了。
她做了春梦。
不——噩梦。
梦见有人上了她的床,一双大手从身后环过来,似乎把她以禁锢的姿势捞着坐了起来,随后带着薄茧的手指从睡裙下肆意地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别碰我……”
“痒…”
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摩挲着抚摸,很快,一只手残忍地褪去了她的睡衣,接着是内裤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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