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隔穴搔痒、隔山打牛、无孔不入、贪吃蛇、轮盘操,拘束、电击各种玩法层出不穷。
不管怎么玩,我都兴趣十足地配合他们,玩的那叫一个开心,恨不得时间停止,永远留住这份美好。
因为白天都出过几次精,男人们都变得金枪不倒了。
插在尿道和肛门里的鸡巴要被隔穴搔痒很长时间才能射精,给我做阴道拳交的男人要好几个人轮流不停地刺激才能玩出精。
我分开大腿,美美地享受着来自下面几个孔同的快感,那种持续不断的、真实的、肉挨肉的感觉超级棒,带着男人体温的肢体怎么也比那些冷冰冰的道具要好很多了。
到了凌晨5点多的时候,男人们全都睡着了,我被压在不知那个男人身下,嘴里含着半软不硬的鸡巴,下面塞得满满的,不知是男人的脚丫子还是手掌就那么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8点多,男人们陆续地醒来,看见我被压在男人堆里居然没给压死,都给逗乐了,大家收拾行装,吃过早饭继续出发,开往木兰围场。
一路上没有刚出来的时候玩的那么疯了,男人的欲火泄了大半,剩下的玩法则是各种器械登场了,老李他们似乎是把半个成人用品店都搬到车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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