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影响。
但陆礼知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特别是在背上唐舒,她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爸爸,我能去你卧室和你睡吗?”
陆礼知没有回答,于是唐舒的小手就伸到他熊前,指尖一点一点的:“不行吗?爸爸?”
陆礼知抓住作乱的小手:“行。”
这是唐舒第一次踏进陆礼知的卧室,而他卧室里的装修,也确实如同唐舒预料的那般,十分性冷淡。
唐舒走到床边,就见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拿起来一看,果不其然是自已的照片。她轻笑一声把相框放下,呆坐了一会儿,腹部却传来了一阵绞痛。
唐舒往这间大卧室自带的浴室走去,门一开,就见里面挂着自已的内裤。她就着衣架取下,定睛一看,纯白的内裤上不仅中部有着淡黄色的痕迹,到处还有着乳白色的斑点,再凑近一闻,一股子骚味。
这骚的必然不可能是她,所以只能是陆礼知了。
陆礼知本来在唐舒卧室收拾她的床上用品准备搬过去。突然想起了什么,立马冲进自已卧室来到浴室门前,只见唐舒拿着同时沾满两人性液的内裤晃了晃:“爸爸,你真是个变态。”
陆礼知脸色不变,上前两步从唐舒手中拿过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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