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突发奇想的母爱而犹豫。但最重要的原因是,她渐渐长大,她的户籍又死死地和唐月欣绑定在一起。孤儿院不收,没有户籍又会有很多麻烦,她也就想着,反正都这么多年了,不差这么会儿。
但现在,陆礼知花了大价钱,并不是把她作为一个玩物从唐月欣手里买下,而是一切都为了她。
“谢谢你,爸爸。”唐舒哭着哭着就笑了,她想起陆礼知伪装这一切找的破烂理由,觉得陆礼知确实是个变态。
陆礼知听到唐舒的称唿,自食恶果,无奈地笑了下。
唐舒从陆礼知怀里出来,她提上自己的洗漱包,只留下一个高傲的背影,就往楼下的浴室走去。
陆礼知苦笑一声,将桶里换下的床单被套都扔进了洗衣房里的洗衣机里,自己也进了卧室去清洗了一下。
等两人再碰面时,都穿着一整套纯色的睡衣睡裤。灰色和白色,意外地很协调。
唐舒和陆礼知默契地都不提那事,在沙发上挨在一起看电视,晚上在同一张床上抱着睡,无关情欲,只是静静享受着这一切。
陆礼知第二天开始正常上下班,唐舒也在家里写着作业。直到临近过年,陆礼知告诉唐舒,接下来的一周多,自己都不会工作了。唐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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