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并用的揩油,我都已经习惯了。
「真不晓得你的老婆如何能够忍受你在外跟别人打情骂俏的方式?」先在跟周老师比较1了,我也敢跟他乱开玩笑。
「她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就是喜欢开玩笑。以前我们一起学舞,就是这样每天一起练舞,打情骂俏,从台上一直练到床上。没什么浪漫的恋爱过程就结婚了,主要就是方便而已。」
「…」这我真不知道怎么接话,方便什么?是方便练舞?还是方便做爱。
「别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我,去打高尔夫球的人打完十八同也都会打十九同的。」
「啊?」我不知道这跟打高尔夫球有什么关系,不是每个人做活动都要搞到床上去的。周老师无厘头的说话方式,通常都是扯东扯西,以性爱做终点。
「啊什么啊?老师教学生也是一样的,通常也是从教室教到卧室。要不,试试?」
我没等他说完,就转身溜回自己房间了,想也知道他在扯下去就是要开些道德沦丧的黄腔。通常他在学员面前或是董事长面前不会这样,对单身的女性他就是忍不住。我都已经走开了,还听到他在那里念念有词的说:「都什么时代了?还有这种恐龙,没去过舞厅、没交过男友、没上过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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