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走寻常路。
很遗憾,到了卡佩门,马尼亚也没能遇上押送犯人的卫兵。
马车在橡树林外停了下来,马车夫手持短剑在一旁护卫,他被禁止注视贞女,禁止靠近她十步以内,也禁止和她说话。
马尼亚走到马车后搬下一个银瓮,走进树林。东风吹的橡树叶摇曳不止,阳光透过枝叶的空隙照在她的脸上,鸟儿在枝头跳跃,欢唱。城市的喧嚣被微风中橡树的低语,和小溪拍打岩石发出的声响所滤去。
马尼亚先在溪边轻念一段祷告词,然后将银瓮放入溪中打水。打水是一项非常累的体力活,但与在宁静的小树林里独自待上一段时间相比,这只是一个小小的代价。她搬着银瓮走路要非常小心,瓮里的水不能溢出。如果溢出了,那便是不吉利,就需要再跑一趟圣泉重新打水。
打了两个银瓮的泉水,虽然清风很凉快,她也累的汗流浃背。费尽力气将银瓮搬上马车后面的架子,她瘫坐在座位上。不需要她言语,车夫往回神殿的路上赶车了。
马车前是两匹白色的母马,马车上是个阉割了的宦官。大祭司避免贞女接触到,任何可能激发她们性欲的雄性。
据传说,阿尔巴隆迦之王死后,一直觊觎王位的叔叔,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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