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苟?笑容和煦,“不,不用刮,你把它们都拔掉吧。”
“呃……”柳月弦一时语塞,她的目光飘向自己的姐姐,但柳月蛾偏过头,不去看她。
她的手颤抖着伸向了自己身下,看着苟?始终保持着那副微笑,甚至歪歪头,似乎在疑惑于她为什么还不动。
所以柳月弦咬着牙用力,随着一股刺痛传来,她感觉到自己已经拔下了私处的毛发。
比起被拳头砸在腹部,这样没有那么痛,她只能这么聊以自慰的想,然后在苟?的注视下、继续拔着自己私处的毛发。
——调教完成了么?如成。一个自暴自弃、一个审时度势,都只是在表面上的臣服罢了。虽然把她们摆成各种姿势已经没有问题了,但是也还有着底线不可突破。是什么?家族么?
苟?一边看着柳月弦自己折磨自己,一边思考着如何彻底征服她们的内心,同时也在深深地感慨着。
——人果然是最为双标的一种生物,明明自己就有着不可突破的底线,现在却又要去侵犯他人的底线,但无所谓,我本来就该是这样的人。
所想要的仅仅只是活下去罢了,但却总是这样,意外突如其至,然后将脆弱的生命结束。
但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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