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她看了我一眼,警惕地往边上挪了挪,我知道那死老婆子每年缝被都要封好几床,就放了心,痒痒了一上午的那心思就上来了,我撂下手中的镢头,看着秋花弯下腰从上衣襟里露出的雪白的奶房,咽了一口唾液。
园子里虽说没了人,但四周都是开阔地,干那事又不是一下二下就解决的,我猛然想起屋后那架黄瓜,就说,'秋花,爹去那边解个手。''奥――'秋花仍蹲在那里,平着土墩。
'你不去吗?'我站在那里猥亵地想。
'我一会,摸平了这几个。'她弓着腰,两手按在菜畦上,快速地平着。
'那我先去了,你快点。'我以为秋花知道我的心思,就颠颠地跑去了等她。
可等我解完了手,弓在黄瓜架底下伸头看她时,她却坐在园畦上歇晌。
'秋花,过来。''干啥?'她或许明白,知道我在那等她。
'你来看个东西。'我哄她,企图要她过来。
'啥子东西?爹,快弄完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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