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都打开,愤怒的坐在客厅等她回来,然后质问、争吵。
她应该开心才对。
毕竟以前每次我那样发疯,甚至歇斯底里时,她都冷冷在一旁看着,眼里满是不耐烦和嫌弃。
她高高在上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丑。
以前我因为她和纪伯达的关系争吵时,她还会解释几句,说她们只是朋友,从没越过界,是我胡思乱想了,后来她干脆连解释都懒得开口了,任我一人情绪如火山爆发,再慢慢熄灭。
现在我终于想开了,也放下了。
想想以前的自己确实挺疯的,每次情绪崩溃时的模样肯定很丑陋吧,难怪柳如烟会厌恶。
此刻,我没有任何质问的欲望,只想睡觉。
柳如烟盯了半晌,看我没动静,又喊了一声「吴言」。
我假装熟睡,一动不动。
片刻,她终于离开了。
我听到洗手间的水流声,她去洗漱了微弱的声音,居然有催眠的效果。
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连柳如烟什么时候上床睡觉都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后直接去上班了,一整天。
我都沉浸在工作中,时间倒也过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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