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倒在地伶仃大哭,无孝有三无后为大,他愧对父亲,都没让父亲死之前抱上孙子孙女。
他和妻子十几年里没有因子嗣而争吵过,反而更加的情投意合,互相都沉寂在医术之中,都没有提起此事。
然而父亲在寿终的那一刻说的,他心里已经埋下了一个念头,而看到妻子对子嗣的态度时,他渐渐又压制下了这个惊恐的念头……
而在昨天他外出门诊回来,妻子告诉他有个未及弱冠之龄男子时,说他医术是多么的匪夷所思,生平仅见的时候,他也产生了好奇,就想连夜找他过来闲聊,却被妻子阻止了,便派人去苏府请他明天来妙春堂。
他踏出门外时,一眼就看到这个妻子所说的男子,一身白袍,俊得不像话,他上前打量了一下,他毕竟开个青州最大医馆,他也是武功高手,只不过常年行医没有机会施展武功,他摸了摸林一鸣的双臂,感觉内力十分的平缓有力,显然是个高手且又有才华,心里还感叹一下,要是他的儿子该多好!
在上午和林一鸣交谈中,他发现林一鸣不仅医术理论多么的匪夷所思,博览群书,似乎什么都知道,他仿佛和林一鸣相见恨晚的感觉,多少年都没这样了,而妻子也是对林一鸣非常欣赏,在和妻子婚配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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