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她在逃避,她也意识到我们之间出了问题,上次她戳破了我加班的假象。
我正好借此机会准备跟她好好谈一谈,她却用出差的谎言来逃避。宁愿住在朋友家,不跟我碰面,也不想直视我们的问题。
“柳如烟一味逃避不是办法,你知道的,我们需要谈一次好”,
“能不能等我病好了以后再谈”,她的眼神里满是祈求请,我点头,
“那你好好休息,我去上班了”,
“吴言你不留下来吗?”她可怜巴巴的望着我,
“只是感冒而已”,我语气冷淡,
“一个成年人用不着这么矫情吧”。听到这句话,柳如烟将住猛的抬头看向我。从她受伤的眼神,我能感觉到她听出来了这句话,正是她曾经对我说过的。
去年冬天一次我发烧到38度,晚上我去医院打点滴,看着周围的人都有人陪,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
我忍不住打电话给柳如烟,让她来医院陪我,她冷冰冰拒绝道,
“你一个成年人用不着这么矫情吧,只是个感冒没了我,你还打不成针了”。
电话那头传来吵闹的音乐声,纪伯达还在喊着如烟到你的歌了,我重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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