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要你作为我的舞姬。我早已娶妻。如果姑娘不嫌弃,我就娶你为如夫人。』我点头。
这对我来说已是十分难得的归宿。
我知道他说『如夫人』是给我留颜面。
我会成为他的妾,或其中一名妾。
而对出身北里的我,这已是恩典。
于是,在黎明时份,我们连同阿萍三人匆匆离开长安返回他管辖的真源县。
(三)他在前往真源县途中的一客栈里和我有了第一次的鱼水之欢。
我们没有关上窗子好让月色熘进来。
他把我一把长长黑发放下,解了我喉间的蝴蝶结,再把我湖水绿色上衣褪了下来。
他用手放在我乳白色胸抹上抚摸我细小但坚挺的乳房。
我呻吟了,并低声啜泣。
『我不是处子,』我向他坦白。
『没有关系。在我第一次在桥上见你时,我已知道我们会在一起。』他在我耳畔轻声说。
原来,他是记得我的。
我让他把玩我的奶子一会,陶醉于他的爱语中。
然后,我伸手向后解下我胸抹在后颈的结。
丝质胸抹飘到地上。
-->>(第7/2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