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在宴会后留下来过夜。
没有权拒绝。
那天,我却不是前赴任何宴会。
我戴上了配有薄纱的阔边织笠,和我的侍女在灞桥上享受着骄阳和身在长安的幸福感。
即使是一个身份低微的舞姬,能居于长安也是一种福份吧。
桥上人群摩肩接踵。
除了送别的人,还有兜售货品的商贩,把诗用优美书法写在纸扇背面好去吸引年青仕女的读书人,或更重要的,是吸引到路过的朝廷高官;他们可能是下一次开科取士的主考官。
诗作是想晋身为进士再授官必考的科目。
如果一个人的诗得到大人物的青徕,平步青云就指日可待。
既生为女人,又藉落教坊。
我当然没有资格。
但长安在那时倒十分宽容,不同阶层的人都可以随便在街上混杂遛跶。
对我来自南方农村的侍女阿萍来说,这真是个花花世界。
虽然我是她的主人,可是我待她如姊妹,而她亦对我忠心耿耿。
我们就在桥上漫步中有说有笑。
突然,人们都惊惶地跳到一旁。
我听到急遽的马蹄声,一手抓
-->>(第2/2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