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挨着老项坐着,钱瑭则把我放在桌子下面,尽量远离过道。不多时,烤串端了上来,几个人开始闲谈吃串,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我也没什么新思去听,浑身上下的痒意几乎让我难以忍受,脚趾一抓一放,试图缓解这该死的痒意,可是因为脚趾几乎浸泡在这液体里,如此运动只会让脚趾浸泡得更加彻底。
因为行李箱已经停止了运动,震动棒也只是停在小穴里不再动弹。榨乳机自从钱瑭把我搬下来就停止了工作,这会儿奶子里的奶水再次涨得呼之欲出。肛塞也不在加热,保持在一个恒温的状态,菊花穴也早已适应了肚子里的温水,这些都已经不在给我带来新的刺激,所以也没有任何办法去缓解周身的痒意。
痒意勾引着欲望不断积蓄,我紧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也不敢乱动。虽说钱瑭把我放在桌下,可九十点钟的烧烤店,人又怎会少?一旦暴露了,想想都会羞耻的要死。就在此时,我突然感觉箱子一动,一抬头,新如姐已是脱了鞋,把脚蹬在了箱子侧壁上,正对着我的脸。透过单向透明的箱子内壁,新如姐的脚底尽收眼底,金莲三寸,食趾略长,器形雅没,质若凝膏,倒是配得上这邪魅妖女。
不知是箱子本身隔绝不了味道还是我的新理作用,一股若隐若先的骚臭
-->>(第11/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