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屯瓜子的仓鼠。席间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小弈嘴里塞着肉,说的话也是含糊不清。我很自然地从她嘴里套到了刚刚那个眼镜男的消息,原来是她读博士时的学弟,最近刚转到他们科室,现在算是一个科室的同事。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我为什么要问这件事,只顾着往嘴里塞肉,一通埋头苦吃。
我笑了笑,用筷子敲了敲她的小脑袋,继续问道:
“那…你有没有告诉他你已经结婚了的事?”
“没有啊,怎么了?”
小弈愣了一下,总算是意识到了为什么我会这么问,她赶紧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但咽得太快还噎到了。
我连忙递了杯饮料给她,她有点慌乱,一边喝一边解释:
“那个家伙是我学弟,刚转到我科室,这几天忙也没空搭上几句话,所以我也没跟他说我结婚的事,我确实是忘了,但也没啥机会提起这个事情……咳,咳咳——”
小弈越说越急,到最后居然呛到了。我赶紧过去轻拍她的后背,她咳嗽了一阵,缓缓抬起头,看着我的脸,小心翼翼地问:“钱瑭,你不会,吃醋了吧?”
“怎么会,我是那种小气的人吗?”
我笑着弹了下小弈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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