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扒着门说:“行李箱里那件粉色的睡裙,还有随便拿个内裤。”
然后外面就传来一阵响动,爸爸很快拿到裙子折回来,晚晚打开一条门缝,飞快地将裙子和内裤从门缝里抽进来后,又把门反锁了。
等晚晚洗完澡,穿着一件粉色绸缎吊带睡裙出来,已经是十多分钟后的事,爸爸赤裸着一身腱子肉,只穿一件三角内裤,正站在窗边抽烟,见她出来,就问:“不继续画了?”
发·*·新·*·地·*·址
晚晚想起刚才两人互相看对方性器的淫荡场面,脸又开始红了,她噘着嘴,赌气地“哼”了一声,不理爸爸,转身走到床边,掀起被子躺进去,咕哝道:“不画了,我要午睡!”
林潮生被她的小脾气逗笑,故意问:“那我怎么办?继续这样半裸着?”
晚晚继续噘嘴:“哼,我不理你了。”
说完,她整个人连同脑袋,都钻进被窝里了,柔软的床上,就只看到一个鼓起来的小山包。
"酒五肆衫一吧玲玲吧"
这是恼羞成怒了吗?林潮生忍着笑摇摇头,转身将房间的窗帘都放下来,窗帘很遮光,一放下来,整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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