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关节像撕裂一样疼,丝毫不能动弹,只能脸贴着地龇牙咧嘴。
与此同时,老婆也仰面朝天被黑子压在了地上,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
但黑子并未猴急地撕扯我老婆的衣服,而是直接压在她身上,我正疑惑,感到脖子侧面一阵冰凉,用余光一看,黄毛手中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已经搭在了我的颈动脉位置上,吓得我冷汗直流,一动也不敢动。
老婆不知道从黑子嘴里听到了一句什么样的低语,也不再挣扎了。
就这么僵持了两分钟,黄毛突然起身,把已经软成一滩烂泥的我从地上拖起来。
我堆坐在地上只顾喘着粗气,随后,黑子也站了起来,掐着我老婆的脖子把她的上半身也拽了起来,我老婆还是颤抖不已,低着头小声啜泣着。
黄毛绕到我面前,半蹲下来,将手中的匕首很潇洒地转了几圈,插入刀鞘收入腰间,我看到匕首的握把和刀鞘都是迷彩图案,这是一把警用匕首,一般的街边小混混手里绝不会有这个东西,这也让我更加惧怕眼前这个皮笑肉不笑的瘟神。
随后黄毛的表现让我彻底破防了,他竟然从宽大的裤袋里掏出一把大黑星手枪,直接把枪口顶在了我的脑门上,一股枪油味窜入我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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