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一旦分开了太久,总会产生隔阂的,只有时间才能慢慢缝合。
这对我来说也是一样的。
我从父亲那里能找到那种对长辈的依赖感,这是长久的陪伴才能产生的;但先在在秦芸同志身上,我只知道她是我的亲生母亲,是一位事业有成的女强人,是一个很漂亮的大没女,仅此而已,暂时还未体验到什么母子之情。
所以她刚才一个劲地逮着我最讨厌的学习说事,让我隐隐有些不爽,也许这就是叛逆期少年的逆反新理,即使她是我亲妈,我也不可能在学习这件事上妥协,去承诺她什么。
学习太难了,比登天还难,我可受不了这个苦。
不过她这么一提,我顿时想到了刚才在车上来自老杨的警告,以后要是在学校胡作非为,我可能真的只能在出国留学和进公司打工这两条路作出选择了。
唉,干嘛为难我一个未成年啊!
“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以后不在学校打架闹事什么的。”
见气氛有些沉默,我叹了口气,像做出了某种决定,无可奈何地说道,不是向妈妈妥协,而是向老杨同志妥协,毕竟他对我的未来可是掌握着“生杀大权”,我可以小打小闹,但在大是大非上可不敢和老杨对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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