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要是在十年前,我肯定被五花大绑吊起来了。
这时已经有走得快的学生即将走到学校门口,要是让他们出来看见学校的风云人物竟然被一个女人揪着耳朵像遛狗一样的场面,我都不敢想像得有多社死!
而且真的很痛啊!
“痛痛痛!我错了我错了,秦芸……啊!妈,妈……”
我实在是没招了,这么多年别说揪耳朵了,家里长辈就是一句语气重的斥责也没有对我说过,毕竟独生子的含金量不是开玩笑的,但这个身份对秦芸来说却不管用。
打小我就知道她从来不把我当什么娇贵少爷,不听话该打打,该骂骂。
不知道秦芸是不是在气头上,即便是我违心地喊出了那句已经在记忆中陌生的称呼,但她手上的力道仍然没有松开,拽着我的耳朵径直地朝着路边的一辆红色小轿车走去,对我疼得嗷嗷叫的求饶声无动于衷。
刚才的我,要有多嚣张就有多嚣张;现在的我,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砰!
秦芸一手打开车门,另一手直接拎着我的耳朵,把我朝车里粗暴一扔,又砰一声关上车门并且在车钥匙按了两下把车门锁住防止我逃跑。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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