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才止住咳嗽。他终于把注意力转移过来了。日吉长得又瘦又矮,喜欢笑,姿态弯腰驼背,举手投足间活像一只顽瘊。
『谢谢,吃泥鳅什么的就不必了。最近不知道怎么的,身体变得很差。』
日吉的头很痒,每隔十几秒就要伸手去挠,不过是百姓的话也能理解,毕竟每日都在为生存而努力着,哪有时间注意个人卫生。
『我是日吉,』他指着自己,然后又问对方,『你呢?』
『我是信长……』奇怪的男人刚说出信这个字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又改口道,『我是明智光秀。』
日吉好奇的问他,『你是一向宗的和尚吗?为什么要整个头都蒙起来呢?』
明智光秀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否则很有可能会被三郎除掉。想当初他只是随便找了一个和自己相像之人挡刀,本以为三郎很快就会如朝生夕死蜉蝣一般死去,然后自己回去收拾残局,让父亲惩罚信行,可没想到三郎竟然不仅活了下来,还「帮」他稳定了局面,将一直想要杀他的信行给压制住了,代替他掌舵织田家,而他自己却没办法再回去了,可谓是作茧自缚。
之前如果趁着父亲尚在,那时回去的话,以父亲对自己的了解,那定然是没有半点
-->>(第5/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