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滑国摄政王的女儿,肩负报仇复国的重责,肩承着公主的师恩,我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这路已走到尽头。
这也好。我已太累了。杀人不过头点地。我没有亲手杀人,可是因我而死的人的数目我已无法说得清。刀光一闪,一切都烟消云散。
狱婆子取来我的伏刑衣物:月白心衣外罩同色衫裤。他们倒费心,给我特地剪裁这袭囚衣而不是让我穿上一般赭色刑服上路。
也许这内含深意:我这一死,不单是一名女犯伏刑,而是滑国彻底的灭亡。月白刑衣,正好作为滑国的丧服。
两名狱卒先把我押至狱神庙辞行。
狱神倒是面目和善,不过两旁的小鬼却显得狰狞。人们说狱神能断人间善恶。我却一笑置之。在大梁而言,我是十罪不赦;对滑国而言,我是贯彻始终的孤忠。这狱神又凭什么量尺把我判定是善?是恶?
话虽如此,免衙役难做,也就遁例叩了个响头,然后由他们押至刑部大堂了。
过大堂只是走走形式,我的判决早已厘定。
「…犯妇人秦般若,谋叛大逆,罪在不赦,本应处以凌迟极刑,今上仁德,改判午时三刻,西市斩首,枭首三天,弃尸荒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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