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掩饰不去的是那曼妙浮凸的曲线。女子旁若无人地越过二人,径自在隔着门廊的木桌前坐下,然后望向自己来时的烟雨,目不斜视。
相安无言。
风声,雨声,春雷声,一时都大了起来,清晰了起来。但也只有这些声音,沉郁地叫人烦躁。
良久老人亲自为自己斟上一盏茶,递到嘴边吹了吹热气,缓缓道:“道友此来,想必为的也是津水之中的那头潜蛟吧?”
女子并未答话,如月下寒剑一般的眸子朝他轻轻瞥了一眼,算是回应了。
老人山中苦修数十载,深居简出,不问世事,若论不懂圆滑世故,他自问上上下下的水云观没几个及得上他。可今天却来了块更硬的石头,让他也有些招架不住:“也好,多一个人多一分力,今日你我共同为这方百姓除害。”
“不必。”
女子缓缓吐出两个字,她的声音清亮,本该如出谷黄莺般悦耳,却让闻人有冰冻三尺的彻骨之寒。
老人热茶尚未入喉险些呛了出来,羊角胡颤了三颤,撂下一句乐得清闲,气氛便又凝固到那令人沉郁的清晰中去了。
少女终是坐不住了,她提着茶壶到近前为女子沏了一盏,壮着胆子偷偷打量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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