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口,里里外外细细涂了一遍,又挑出一点,涂在苗若兰两个乳头之上。
苗若兰泄了身子,头脑刚得清明,就觉得有人在自已下体,乳房涂涂抹抹,只觉得敏感部位一阵清凉,甚是舒爽。
哪知不过多久,下体和乳头变得燥热无比。
又过一会儿,感觉燥热之处有如万千蚂蚁爬过一般,瘙痒难当,只恨不得有人好好揉揉自已的乳房,搓弄乳头,恨不得那大肉棒再次插入自已的下体,好为自已解痒。
哪知那人再无动静,只恼的苗若兰新乱如麻,娇喘连连。
于义看着苗若兰发情的窘状,不由得暗暗好笑,将计划前前后后想了一遍,不由得新中得意,收拾好自身之物,顺手装了田青文留下的假阳具,又解开了蒙住苗若兰耳目的汗巾,苗若兰只觉得眼前光亮一片,一时无法辨认事物,又加上身上麻痒难耐,根本没能注意到是何人强暴了自已。
于义快速转身出了厢房,出来后严令玉笔山庄的庄丁,谁也不许靠近厢房。
今天奇事百出,众庄丁都吓得肝胆俱裂,巴不得有此一句,各自躲避,不敢冒头。
于义藏身在厢房之外,静待好戏开幕。
再说雪山飞狐胡斐,自下了玉笔峰后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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