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威胁。
谢清念听得出来,她不可思议地睁开眼,对上男人载着情欲的眼眸,她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这么想哭,她紧咬着牙关,硬挤着才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
“恶心。”
说完眼睛还直勾勾地瞪着他,没有闭眼,也没有撇头。
谢如鹤被她眼里的厌弃刺得心口一滞,当年那个拉着他的腿要抱抱的小姑娘长大了,多年未见,她褪去了年少时的糯性,变得开朗活泼,俏皮爱笑。
他想起前妻去世后的那一天,他去接她,少女穿的淡雅素裙,嘴唇苍白干涩,她看着他的目光陌生又疏离,不像是在看父亲,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一个陌生的……养父。
他也分不清为什么,到底是何缘故,让他无数次从梦里惊醒,看着溢出下身的湿腻精液,看着手,心里却想起梦中它曾无数次抚摸过少女雪白泛粉的酮体,拨弄过雪峰之巅上硬挺的乳尖,或是揉搓着红肿的小肉粒,甚至还会伸进湿润的穴口里,在里面紧致地抽插,扯出艳粉的软肉,目睹她潮红着小脸潮喷到失禁。
直到肉棒插进甬道,湿热地将他裹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停地吮吸,低哑着嗓音拨动他藏在心里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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